夏清淺看著他,出另一手,拿起了手帕,將他俊臉上的痕,輕輕地拭著,“你怎麼可以懷疑我!你怎麼老是不相信我!央央是我一個人生的!不是你的!”
每一下,的心就跟著痛一下,“你的雙眼怎麼了?不是說暫時失明嗎?怎麼會流那麼多?”
他閉著雙眼,本張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