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兒子,央央。”夏清淺手順了順夏未央的額發,然後繼續翻看著相冊:“歡姐,子衿他們能去哪啊?如果是說要找我,爲什麼沒去找我?”
越看相片,夏清淺心裡越是擔心他們會出什麼事,更何況,北堂曜把接來這裡後,一個人又出去了,都整整一個下午了,都沒有給家裡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