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你以爲你可以看清楚那些賤人的真面目嗎?哈哈……北堂曜,你應該激我……"
"……"北堂曜默默不語,將電話的擴音打開,手機一擲,任由裡邊的人在胡言瘋語。
北堂歡每次都會在關節眼兒上搗,總是翻出一些陳年舊事,總能說上一通,這些過往的傷痛,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