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一雙紅腫茫然的雙眸,淡淡地俯視著被在下的北堂曜。
而北堂曜那雙冰眸中卻燃起了一的灼熱,像是要把眼前的一切燃燼一般。他那幽深如淵的寒潭,深深地仰視著夏清淺,披散下來的髮,垂落了下來,發尖有意無意地停落在他的上,臉頰上。
隔著衫,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