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狹隘,對於白天在公司裡杜子恆的話,依然歷歷在目,是那麼地清晰。他將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在了夏清淺的上。
“……爺,我沒有……”想要拿開他的手,因爲扯得的頭皮真的很痛,似乎只差一分力便會被生生地扯下來一般。
眼眶泛酸,爺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