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杜子恆揚起的角也慢慢地彎了下去,他慢慢地轉,手抓了抓頭髮,看著冷冷地站在醫務室門口的男子。
“……曜,你怎麼過來了啊?”杜子恆僵著臉打招呼道。
北堂曜整張臉都蒙上了一層薄冰,像極了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邁著飄帶著寒氣的步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