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陸曉曉又這麼委屈的一張臉。
唐汛沒有什麼免疫力,臉上先前還有著些冷的臉,也已經松緩了不。
眉頭松開了幾分,輕輕嘆了一口氣,“又委屈了,怎麼老是委屈呢?”
陸曉曉別開眼睛不去看他。
唐汛就已經將香甜的曲奇餅干送到邊去,“陸曉曉,不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