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捷并沒有走,只是定定站在原地,腳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半步都挪不了。
只靜靜地看著莫晚,像是等著多給出一句話來,哪怕一句也好。
又或者是,想要等著給出些別的意思,比如,會讓這個男人去哪里?
而下一秒,許圳已經像是沒看到他一樣,轉朝著后頭走了過去,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