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辦完了出院手續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外頭天已暗,手中攥著那個藥瓶,走到了醫院門口。
忽然就有些無奈,自己似乎是坐陸淵捷的車子從青山溪墓山下來的。
那麼……照理說,自己的車子應該還停在墓山,天已暗,現在出發去墓山拿車?那才是真瘋了。
剛這麼想著,一輛車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