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要是還活著,應該比你也小不了多……”
就這樣一句話,幾乎一字一頓的語速,像是拉鋸一樣的聲音,像是那種了一萬年的煙一般沙啞的嗓音,就這麼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聲音難聽到像是每說一個字,嗓子都能干得溢出來。
這樣干的聲音,每一個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