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溫言初一樣,程柯的心也算不上多好,車子一路朝著醫院開去的時候,他的表都是嚴肅而凝重的,并且一語不發的。
就這麼靜靜坐在后座,程嘉泱就坐在他的旁邊,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還是安安靜靜地,讓兒子自己去思考比較好。
而且程嘉泱也不打算說更多了,關于一切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