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初的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沒有說話,只是肩膀有著微微的抖,很細微的抖,但是程柯能夠覺得到。
而呈呈,則是乖乖地靠著他,小手還抓著他的手。眼睛眨眨的,其實,小家伙也不是不害怕的,原本這個年紀的小孩子,若是健健康康的,哪里會知道什麼死亡的可怕。
可是在醫院里待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