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初知道程柯有多兒子,從他看著呈呈時的每一個眼神都不難看出來,所以也知道,程柯這并不是瘋狂,他只是瘋了一樣想要彌補他曾錯過的屬于兒子的一切,錯過的那些呈呈還小小的時候,慢慢長大的時候,那些他未曾見過的一切。
所以溫言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程柯對營業員說出他所要求的,然后將象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