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嗎?”易清州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笑道,“如果我所了解的信息沒有錯誤的話,我想,我是你哥哥。”
如果說先前溫言初還因為自己那些一團的事,而煩躁得無心搭理這個陌生男人,現在他口而出的話,就讓溫言初完全收回了注意力,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他上。
只是很快,溫言初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