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的憤怒可想而知,也能夠理解。
邵翎溪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不是正確的,可是覺非常不好,像是自己調查了這些事,然后親手將程柯從快樂中拉扯了出來,重新丟回那個痛苦的深淵。
明明……他已經很開心了的。
邵翎溪抬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程柯,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