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宅客廳里頭,陸曼輕輕靠在程嘉泱的肩頭,低聲道,“嘉泱哥哥,我還是很擔心我們兒子,怎麼辦?”
“擔心是正常的。”程嘉泱轉頭過去,輕輕在陸曼的額頭上印了印,“你是母親,當然會擔心自己的孩子,哪怕他三十歲了四十歲了,他都是你的孩子。”
“你擔心麼?”陸曼問了他一句,程嘉泱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