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突兀并且猙獰的疤痕,之前從未見過的,此刻就那麼盤踞在他的腰后,非常非常醒目,甚至不難想象當初的是怎樣的傷。
程柯沒有轉都能夠察覺到的目,拿了襯披上之后,轉過來,一顆一顆地扣上扣子,對于那道疤痕,他不打算說任何。
五年前,的忽然失聯,瘋的,不止他程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