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有多痛多難,現在就有多痛多難,以后也會繼續這麼痛著難著,永遠,都一樣。
鑰匙不在他手里。他想,或許這輩子,自己都沒辦法放了自己。
齊鈞航在一旁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說話了,想了很多安的說辭,可是這都是五年來早已經說了太多次的陳詞濫調了,如果見效,早就見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