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如果有時間的話,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溫言初側目就看到了聲音的主人,一個穿著筆黑西裝的男人,表冷漠堅毅,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一樣裝束一樣冷漠表的黑西裝男人。
溫言初知道,他們剛才所說的話,似乎并不是問句,看上去,也沒有給可以選擇的余地。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