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柯,你和爺爺說說,你是不是還記著七年前那個姑娘?”
程昱寬問了一句,程柯并沒有馬上回答,所以程昱寬又記著說道,“其實你肯定還是記著的吧?否則,這個和你扯了證的溫言初,也就不會長得和當年那個姑娘那麼相像了。”
“唉!”程昱寬重重嘆了一口氣,“那張臉究竟是有什麼魔力了?一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