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起來,程柯有些慶幸了,他是真的已經把能說的補都說完了,若是還不能緩和,他也沒有什麼可說的補了,總不可能說什麼特殊工種補,殘疾人補之類的吧?
溫言初聽著他的強詞奪理,先前心里頭還悶悶的緒,也因為先前那一番話,和被他逗得那噗嗤一笑,似乎釋放了不。
程柯垂眸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