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程柯隨手將手機往床頭柜一放,就馬上將摟,頭就擱在的耳邊,帶著笑意低聲說,“嗯?睡著了?真的……這麼困?”
溫言初渾繃得像拉滿的弓,臉上更是泛著微微的紅,心里頭此刻的覺簡直憤死,如果推測得沒錯而且剛才程柯最后對電話那頭說的那句話不是的幻覺的話,那麼電話那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