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程柯說,溫言初自己也能知道,似乎真的很難有什麼老讓掛心的事,哪怕當時的況再嚴重,當時的緒再激烈,只要那個風頭一過去了。
就能夠很快平靜下來緩和過來,那種自我調節緒非常快的速度,程柯自認恐怕是自己,都是很難做得到的,人……怎麼能夠那樣迅速的收斂自己的緒呢?既然會有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