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初只是遲鈍了片刻而已,手已經抬了起來,一個一個手指頭慢慢扳著,細數著。
“我會計證……是隨便考的,權責發生制和收付實現制都已經分不清了,除了有借必有貸借貸必相等這句話之外,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財務部我是不能進的,否則說不定一整個嘉禾都能被我虧空。管理也不太行我這人又不像你這麼有氣勢,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