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初渾都在抖著,明明整個酒店都覆蓋了暖氣,在這寒冬里頭也是溫暖如春,先前從廚房出來都還是一臉紅的可,但是此刻臉蒼白,不要說抬眼了,連頭都不敢抬。
肩膀也抖著,手指一直無意識地攥著,向后著,確切地說,是朝著程柯的后著。
程柯從來沒有看過這樣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