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寬先生。”
如果說先前顧揚對姜淮還有著些許不耐,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已經三百六十度地轉了向。
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恭謹起來,“嘉禾的程老先生?”
“可否有時間一敘?”姜淮又這麼問了一句,得到的答案自然是顧揚的連聲答應,甚至都有些戰戰兢兢的,“當……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