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上班的路上,言初一路都有些走神,倒不僅僅只是因為左嬋的事,自然多還有些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
雖然能夠讓自己不再去問關于米衡的任何,但不能控制自己的腦子一點兒都不去想。
“太太,您不舒服嗎?”坐在副駕駛座的歐唯圣低聲問了一句,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嚴肅而恭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