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初一臉張忐忑又擔心的表,最后兩個字哪怕沒說,程柯又怎麼可能猜不出想問什麼。
說實在的,誰都知道年男兩相悅的,那麼牽手擁抱親吻,干柴烈火走到最后那個親的步驟,其實只是遲早的事而已。
“呃。”程柯沉片刻,想著應該怎麼委婉告訴,于是說出來一句,“大家都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