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柯的心很好。
上一次莫名其妙‘被離婚’了一把,其實說不耿耿于懷是不可能的。
言初當時說的話他一直都還記得,他問后悔了麼的時候,輕輕點下的頭,淡淡說出我后悔了那四個字,一直是扎在他心里的一刺,而之后更是躊躇掙扎地說‘如果可以的話……離婚吧’。
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