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能稱得上是案,但是這一次,很顯然不能用上案這個詞。
比起第一次時的懵懂,甚至很多細節都完全不記得了,這一次,很清晰,所有的細節都很清晰。
在床上,程柯算不上是特別溫的人,這是實話。
哪怕平時他對言初說話的時候,語氣和目里頭總是,但是在這方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