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再臨接到電話的時候,正開著車在某寫字樓的樓下等著,有些百無聊賴地打著呵欠,就接到了自家得力書打來的電話。
“喂?老張怎麼啦?爺我可正在忙著正事兒呢!”聲音中著些許慵懶和玩世不恭的笑意,那頭的張書早已經習慣自家爺的德行,是江家多年的老書了,也算是心腹,于是就沒好氣地說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