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我小叔生病的事,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紹華的聲音在那頭淡淡的不悲不喜,但是這個稱呼,就已經讓程柯意識到了他的緒。
這麼多年朋友,他很清楚,紹華從來只在嚴肅,或者有些微怒的時候,會對他用姓作為稱呼,其他時候都是阿柯的。
“是,他說只和我一個人說過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