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沒作,我就要作了。”
程柯輕飄飄地吐出了這一句,臉上的表都沒有變分毫,始終握著溫言初的手,像是想用手掌的溫暖給安心的力量。
顧揚好半天都沒有說話,換做是任何人,在他現在這個境,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程柯的話,等同于宣戰,此刻自己似乎說什麼,都有些不合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