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揚的臉難看得不能再難看了,轉頭看向自己的律師,臉上的表很是怪異,“你覺得這是我做的?”
律師還沒回答,顧揚就已經接著說道,“我那頭還等著去和明遠家的小子結婚,這頭又找人來撞死?”
的確,這原本就說不通。
可是這麼一大瓢臟水就這麼潑了上來,這麼一個屎盆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