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認了。”
程柯的手輕輕在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磁的聲線中有著淺淺的溫。
溫言初沒有做聲,只是程柯覺得自己卻仿佛能夠聽到從眼眶涌出的聲音,輕輕抬手上的臉,就是一手溫暖的眼淚。
“哭什麼,為那樣的人有什麼好傷心難過的。”程柯依舊聲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