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而言,我的份都很簡單,我是你的丈夫。”
程柯吐出這一句,語氣了幾分,眼睛定定地看著溫言初,角有了淺淺的笑意,低聲說道,“你不要怕,其實一切都沒有變。”
語氣中已然有了溫的哄勸。只是,哪里會一切都沒有變,什麼都變了,總覺他哪怕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都會讓自己有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