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初,你說的那個終于有了一個可以在乎的人,是我嗎?”
程柯問出這一句,心里頭莫名有了對答案的期待,心似乎都好了幾分,就那麼定定地看著溫言初,等著的回答。
溫言初只是揚起小臉看著他,然后反問道,“你說呢?程柯,你是我丈夫,并不只是一個為我救場的人,我們是法定的婚姻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