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初的心里頭也很難,看著程柯從來沒有這麼冷的臉,只覺得心里頭那種仿佛了一個一般的覺,似乎快要將自己吞噬掉了,甚至都不敢抬頭看他了,手指地互相攥著,垂著頭站在那里。
程柯聽清楚了那被他聲音蓋過了的三個字,他知道,說的是離婚吧。
心里頭竟是有無來由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