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回想起來,溫言初有些不記得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了,當時好像整個腦子都空白了一樣。
像是扯線木偶一般,線在他手里。
他是怎麼溫地吻著,怎麼如同剝洋蔥一般地將剝開……
怎麼擁著他,怎麼將放到床上去的,溫言初有些回想不起來整個過程了,只是兩人后來都不著寸縷,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