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猜猜我在哪兒?”
聽著那頭人帶著高興的聲音,程柯有些無奈,卻是角微彎,那頭是帶給自己生命的人,仿佛無論做什麼,自己都不可能生出任何怒氣來的人,他聲音中已經有了溫,“不是在希臘麼?”
昨天邵擎還提到了這事兒,說是兩口子已經從意大利到希臘了,應該會再逗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