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初一回到自己辦公室,就忍不住倒在椅子上抓著自己的頭發一邊揪一邊輕聲哀嚎了起來。
“我一定是瘋了,瘋了瘋了!”
戶口本已經被從自己辦公桌鎖著的屜里頭拿了出來,擺進了包里。
自己一定是瘋了,溫言初這麼告訴自己,如果不是瘋了,怎麼可能做得出來這種事?昨天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