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此時的車廂。
幾乎是車門一關上,顧好好就開口說道,“哥哥,我錯了。”
顧淮安眉眼不變,“哪錯了?”
雖然他的聲音很溫和,顧好好卻像是被嚇到了,低垂著小腦袋,聲音也變得怯生生的,“其實那個藥是我自己做的,那天白爺爺突然發病,連呼吸都沒有了,我也是實在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