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許佳月呼吸急促,冷汗由於過度驚嚇,順著側臉吧嗒吧嗒滴落,宛如一顆顆豆子。
直到過了好幾秒,許佳月才敢緩緩睜開眼,果不其然,那刀子離的臉蛋隻有一厘米的位置,就停留在了那裏,一不。
許佳月仿佛看到了希,連忙繼續,“對,我可以幫你對付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