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腥味彌漫,其他人被嚇得瑟瑟發抖,在監倉的角落裏,一個都不敢上前來,徒留被挖了眼珠的犯人,慘連連,一聲比一聲淒慘,然而那些黑人,麵未改。
“還有人不怕死的嗎?”
陸修瑾冷眼掃過,他們個個像鵪鶉一樣不敢吭聲,不斷的搖頭,如打撥浪鼓般的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