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被嚇傻了,半晌說不出個字來,隻是呆呆的,眼眸瞪得溜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這個男人雖然冷冷淡淡,但從認識到現在從沒有對發過火。
“阿曜!
!”
等季眠反應過來,再喊他的名字時,卻發現他已經走得沒影了,同一時間,耳裏鑽陣陣嘲笑聲,“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