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忙,就是整整一下午。
戰龍軒將思緒從電腦上拔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斜慘淡,暈染的紅像極了被踐踏後的鮮,深邃又殘忍。
戰龍軒活了下腰,將電腦關閉後,又簡單的收拾了下桌麵,便出了門。
辦公室門外,王斌早已等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