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是——” 出手指,在眼前的模糊點來點去,實則上了對方的臉頰而不自知。
麵前的男人出抹寵溺的無奈,穩穩的托著的,讓依靠在自己肩上。
“喝這麽多,也不看看自己的酒量就來者不拒。”
似是調侃,又似是心疼,男人的視線始終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