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姐隻是畫了個淡妝,如果是人的話,還能看的出來做過了基本的妝容,甚至也是畫了個臥蠶,可是在男人的眼裏,隻要不是濃妝,那就是素。
也正是因為利用這一點,才讓很多的客人以為,隻是個涉世未深,誤歧途的學生妹。
“說一說又不會掉塊。”連姐放下煙之後,坐在那裏,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