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七月獨自在路上走了很久,一直到有人在後喊的名字。
“嚴七月?”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耳,嚴七月回頭,發現是學生會曾經一起參與組織過活的大二的師兄。
隻是嚴七月已經不記得對方的名字了。
對方笑了笑,像嚴七月這麽漂亮的孩子,隻要是個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