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七月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渾疼,藥的作用雖然過去了,但是後癥還在,當看到嚴景寒的時候,稍微放下了心。
跟不同的是,嚴景寒穿戴整齊的坐在床頭,裏叼折一煙。
嚴七月想到了聞禮,問:“聞禮怎麽樣了?”
嚴景寒手指上的煙一抖